社總消息
社總觀點
《今夜風靜縠紋平,昨夜無語問天曉》 社總總幹事記10/6凌晨之事

昨日社總與百多萬人一齊走在遊行隊伍中,反惡法,而政府毫無反醒,繼續一意孤行,要斷送香港人的自由與未來 !

昨晚,我與社總遊行隊伍道別後,立即參與友人自發的救援隊並預備了流動救援車,自發團隊按過去的社會氣氛,及今次政府的狂妄估計會有人衝擊,但不一定有救傷支援,事實是,只有少量抗爭者有救傷物資。

昨晚從金鐘一直推著救援車退守到演藝,不斷幫人洗眼,洗傷口,擔憂的是有人中胡椒要用退熱貼(會灼傷),用水沖(會擴散胡椒傷皮膚範圍),(我無中胡椒只協助處理都令面及手灼熱)我與朋友及幾個臨時加入既市民,應接不暇地協助他們,但同時,不斷被警察亂咁趕,有一次要驅趕我們去正在噴胡椒水既位。我們前無去路後噴胡椒,於是只能圍在一起。

靜止。

幾十個防捕隊擧起武器先包圍我們,再穿過。

我看到有年青人好激動甚至其中有人暈倒,我們幫佢急救,警方遠處見到,就要幫我們call白車,但我們堅決拒絕,因為佢非不醒人事,在我們的能力範圍可以處理,如call白車就意味會拘捕佢,事實上佢自己都拒絕了。當佢面色有少少泛紅就要再出去,我平靜地解說,請佢回復體力再出去,佢完全可自決,漫漫長路啊。
佢明白,並安靜下來休息。

到凌晨4點幾,收到電話要求仍在灣仔既我支援,經過一段時間溝通,接左4位由十幾到幾十歲既朋友既朋友,原來佢地在人群中有點身不由己地跑,跑既途中警察同佢地講「唔走就開槍」,其實佢地正在離開的,一邊走一邊聽到槍聲,慌忙中跑去灣仔碼頭躲起來,躲左一段時間,因為怕離開碼頭會被警察拘捕。於是向外求助。

晨早到家稍作休眠,張開眼就發現罷工之聲此起彼落,同時昨晚在我眼前,經我們支援人的面孔不斷浮現,剎那間無法忍住淚水。再想,罷工不會有即時既身體受傷,卻有無形傷害。

工會的確背負很多包袱,會被指迂腐,而我們必須多作考慮,照顧服務使用者既權益:會否無人為婆婆送飯呢?會否無人照顧院舍既學員?也照顧不同階層既同工對事件理解。又,是否有時間讓單位做好協調工作?工會該作何準備支援想參與罷工的同工呢?特別是如有機構提醒不可參與的同工,一連串問題湧現,無暇淌淚,工會必須做其後盾,盡快做好部署。

工不能不罷,問題是如何令同工了解自己處境的情況下罷?作為工會又能為同工做咩?這是我經歷6月10日凌晨一夜,令我有更深刻的思考。
於是社總用了一整天時間為罷工做部署:

1) 嘗試聯絡有可能參與罷工的機構(太難了,都要試,但真的難啊)
2) 草擬信件發給機構呼籲不反對社總會員響應工會呼籲罷工,並協調照顧好服務使用者;
3) 了解罷工的後果,例如唔請假被視為擴工,甚至被民事訴訟,因不是勞資糾紛無法豁免民事起訴,因此;
4) 工會已作聯繫組織熟悉民事訴訟的律師,建立團隊在需要時為同工提供法律支援
5) 做好法律以外的支援,如參與罷工的會員被機構追究,或以其他原因留難同工時提供支援。

昨日凌晨此刻,我正在為誰清洗胡椒呢…是那記者嗎?還是那位曾被圍捕既社工?還是被警察驅趕中?都不重要,重要既係,大家都係為左香港認真地付出過,然後,都係個句:鬥長命,盡做 !

總幹事許麗明
2019.6.11
3:36